指自己:“你说我没有资格管你们政协?”
苏木没理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烟盒。
谈话这种事情也需要策略,不能跟着对方的思路走。
不是说你问了我就必须回答,我就是不说话,而且抽烟更是一种蔑视。
他打开烟盒,抬手朝站在身后的陈立东递了一根。
陈立东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接过烟,指尖碰到烟卷时却有点傻眼,他这辈子从来都不抽烟,兜里哪有打火机?
幸好,苏木很快又掏出个银色打火机,抬手递了过去。陈立东立刻接过来,手指有点发颤的先给苏木点上烟。
随后他哆嗦着手,再次打着打火机,橘红色的火苗映着他的脸,等到给自己点上烟以后,他猛的吸了一口。
“咳咳咳——”
第一口烟吸进肺里,陈立东立刻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出来了。
可他还是忍着不适,又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角溢出,模糊了他的表情。
苏木则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烟圈在空气中慢慢散开,他看着程路刚,语气平淡却带着点锋芒:“程书记的意思是,静海的四套班子,都得归你管是吗?”
程路刚冷眼看着苏木,突然笑着说道:“你这是在给我挖坑,我什么时候说能管政协的事了?”
苏木冷笑着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政协的人问道:“那程书记把他们留下干嘛?”
“给他们开会?”
程路刚平静的说道:“留下他们是因为他们违反了规定,不到下班时间集体早退。”
“苏主席我倒是想问问你,整个市委办公楼这么多人,如果他们都跟你们政协一样不按规定,迟到早退,那么要这些规章制度还有什么用?”
“要是你们政协觉得在市委办公委屈可以从这里搬走。”
陈立东等人此时也顾不得程路刚的威严了,有些憋屈的看着他。
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啊。
苏木吸了口烟,淡淡的说道:“搬走没问题,还得劳烦程书记给我们政协一个地方,要不然我们没地方去,就在市委大门口办公吧。”
“到时候让所有人看看,静海穷的连政协的办公场所都没有。”
程路刚皱了皱眉,他没想到苏木会这么无赖,他也相信苏木既然说得出来,也敢这么做。
如果他真的让人在市委大门口办公的话,难看的还是自己这个市委书记。
“苏主席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