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轻轻握了握便收回手,侧身朝身后扬了扬下巴,语气不冷不热:“苏主席,我给你介绍下咱们静海的同志们。”
“这位是市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何耀兵同志。”
程路刚话音刚落,身后一个穿着藏青色夹克的中年男人立刻上前。
他的脸上堆着爽朗的笑,双手握住苏木的手:“苏主席,可算把您盼来了!”
“早就听说您在明州搞的工业园,既引了资又富了民,有空可得给我好好讲讲经验,我好好跟您学学。”
苏木心中一动,这位何书记看着比程路刚年轻五六岁,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的热络,倒不像程路刚那般疏离。
他笑着摇了摇手道:“何书记过奖了。”
“您参加工作的时候,我恐怕还在小学里背课文呢。”
“在场的都是我的前辈,我到静海是来学习的,往后还要多向您和各位啥前辈请教才是。”
这话给足了何耀兵面子,更是给足了在场所有人的面子。
苏木是什么人,在他来静海之前恐怕所有人对他的脾气性格,做事方法已经摸得一清二楚。
在大多数人的认知里,苏木的形象是霸道蛮横,或许搞经济是一把好手,但是不懂得什么叫政治平衡。
工作上只知道横冲直撞,没有学会中庸之道,终于得罪了不该得罪,不能得罪的人被贬低到静海来。
不过现在低调谦虚给面子的苏木,让何耀兵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怎么说苏木也是正厅级,主动把姿态放这么低,显然是懂人情世故的。
一旁的程路刚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讽,快得像风吹过水面的涟漪,转瞬就消失了,没被任何人察觉。
“呵呵,看来耀兵同志跟苏主席是一见如故啊。”
程路刚拍了拍何耀兵的肩膀,语气带着笑意,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提醒。
“以后苏主席就在静海工作,你们有的是时间交流。”
“现在,是不是该给其他同志让让位置了?”
苏木眼尖,捕捉到何耀兵眼中闪过的一抹羞恼。
那情绪像火星子似的,刚冒头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何耀兵立刻松开手,脸上重新堆起笑,对着苏木说了句“不好意思”,便默默退到程路刚身后,站得笔直,像棵被修剪过的松柏。
郑良泽站在一旁,端着从车上拿下来的保温杯轻轻抿了口茶,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