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搭黄泥灶不难,我刚才已经跟食堂的师傅打听了,等会就去找他学学怎么和泥、怎么砌灶,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说完,他像是真被薛崇山提醒了似的,转身就往食堂跑,张罗着去找搭炉子的工人请教技巧。
薛崇山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忍不住摇头失笑,转头对一旁的向元明调侃道:“我看你们这位高秘书长,快要走火入魔了吧?”
“为了讨吕省长欢心,连这都肯干,也不怕别人背后说他就会拍领导马屁?”
一向大大咧咧的向元明,这次却没跟着笑,反而转过头,眼神严肃看着薛崇山,认真的说道:“他不是为了讨领导欢心,只是不想让苏市长失望。”
薛崇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眼中闪过几分恍惚,随即又涌上浓浓的感慨。
从政几十年,他见多了尔虞我诈、互相算计,好像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为了不让同事失望,甘愿拼命做事”的人。
…………
青松山顶,青年水库的大坝上,风从水面吹过,掀起层层波光粼粼的涟漪,带着水汽的凉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午后的燥热。
吕义舟和苏木并肩在坝上缓缓走着,脚下的水泥路面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烫,两人都敞开了衬衫的领口,呼吸着带着水汽的清新空气,神情惬意。
突然,吕义舟停下脚步,双手撑在大坝的护栏上,目光投向远处的水面,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苏木见状,也静静的站在他身边,没有说话。
他知道,吕义舟停在这里是有话要对自己说。
没让他等太久,吕义舟突然“嗤”的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在风里传得很远。
笑过之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臭小子,连我也算计。”
苏木也跟着笑了笑,知道自己这点小伎俩瞒不过吕义舟的眼睛,不过还是抿着嘴,没急着解释,只等着吕义舟往下说。
吕义舟扭头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原本以为你让我下来是为了震慑薛崇山他们。”
“可是我来了才知道,你小子谋划的可不止这个,先是把向元明拉过来给我看,把态度摆得明明白白。”
“又是高渊明,又是找鏊子又是砌灶台,连我小时候爱吃的煎饼都想到了,你这一个两个的往我身边推,有什么心思,真当我不知道?”
苏木这才收起笑容,语气认真的说道:“吕叔,我已经跟叶省长汇报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