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何修平皱了皱眉,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公文包带子,皮革被蹭得发亮,有些无奈的说道:“你就不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苏木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直视着何修平:“何秘书长对不起,我这个人不喜欢八卦别人的家事。”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每个人都有一颗八卦的心,他不是不喜欢八卦只是不喜欢听苏卫民的八卦。
何修平仿佛没听见苏木的话,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文杰被卫民书记送进部队了,驻边部队。”
说完,他紧盯着苏木的眼睛,一眨不眨,想从中看出些什么。
苏木的眉毛再次挑起,自己那个同父异母、向来不争气的弟弟被送进部队了?
还是驻边部队?
以何文静对苏文杰的宠爱,还不得心疼死,怪不得要跟苏卫民闹着离婚。
他轻轻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平静的说道:“去了部队就好好改造,争取出来以后重新做人。”
顿了顿,补充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径直越过何修平,大步走向门口,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坚定而决绝。
何修平猛的转身,惊愕的看着苏木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
什么叫“出来以后重新做人”?
他是去部队,不是进去了!
再说了,自己的言外之意他没听懂吗?
当初你去了西北,现在苏文杰也去了边疆,你的心里总能好受一些吧?
苏木当然不是傻子,怎么能听不懂何修平的言外之意。
但对于他来说,从来就没把苏卫民当成过自己的父亲,更何况是他家里的事。
有时间关心这个,还不如关心一下华国足球那群人还要吃多久的海参才能进世界杯。
再说了,以苏家的关系就算是驻边又如何,苏文杰根本不会吃多少苦。
走出办公楼,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下意识的抬手挡了一下。
早已等候的景元光立刻拉开车门,小跑着上前接过了苏木手中的保温杯和公文包,动作麻利又恭敬。
上车后,景元光略带兴奋的说道:“老板,刚刚教育局的白局长跟文崇的冯书记都打过电话来问您晚上有没有时间,想要请您吃个饭。”
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