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坐直身体,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车窗外,惊喜的说道:“进燕京了!”
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
“还早,刚到三环。”
张文鑫冷冰冰的说道,眼神阴郁的盯着前方纹丝不动的车流,他的嘴唇干裂,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张文轩讪笑着点点头,不敢再多说什么,车厢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尽管张文鑫已经接到张文鼎的电话说爷爷暂时没事,可是张文鑫心中还是十分着急。
看着前面排起长龙的车辆,他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仿佛要冲出胸膛。
可是再着急也不可能飞过去,只能老老实实跟在别的车屁股后面慢慢挪。
他也不是没想过给交警队打电话让他们派辆车给自己开道。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无数次,但每次都强压下去。
老爷子病重,现在的张家正是多事之秋,万一被什么多管闲事的人爆料到网上,又是一桩麻烦事。
更何况这是在燕京,不是在闽南,他必须低调做人。
直到中午一点多,车才终于开到了祖屋院外。
张文鑫从车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朝着院门的台阶跑去,皮鞋在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门口站岗的守卫看到张文鑫后也没有任何阻拦,反而立正敬礼。
但当他们看向想要跟着张文鑫后面朝里跑的张文轩时,目光立刻变得凌厉,好像在告诉他,再敢上前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两个守卫不约而同地向前迈了一步,形成一道人墙。
张文轩讪笑着停在门口,看着张文鑫消失在院子里,眼中的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的拳头在身侧握紧又松开,最终只能颓然的回到车上。
得嘞,谁让人家的爷爷活着,自己的爷爷早就死了呢。
“爷爷,爷爷,我回来了!”
张文鑫小跑着穿过前院和中院,顾不上擦拭额头的汗水,急匆匆地跑进了后院。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
吃完饭正在接受马老针灸的老爷子听到张文鑫的声音,浑浊的双眼突然亮了起来。
他激动地双手撑在床上想要坐起来,枯瘦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却被马老一只手按在了床上。
“首长,平心静气!”
马老看着老爷子不满的说道,手上的银针微微颤动,他的眉头紧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