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致远听闻这话如同五雷轰顶,他怔怔的看着苏木,此时他的眼中再也没有愤怒和疯狂,只剩下空洞和麻木,宛若一个死人。
“在此,我也想谢谢刘市长对阳治人民做出的贡献,这次如果能把你贪污的钱追回来,再加上孙文昭他们贪污的钱,差不多四个多亿,这些钱都会用在集团的发展上。”
“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现在阳治成立了一个集团,所有的市属企业都归拢到这个集团下面。”
“名字叫阳治人民发展集团。”
苏木淡淡的说道。
杀人诛心!
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本来眼中没有任何神采的刘致远听完苏木的话,立刻活了过来。
“苏木,你不得好死!”
“你不得好死!”
刘致远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怒视着苏木。
站在门外的敬察看到房间内的情况,立刻打开门走了进来。
“干什么!”
“坐下!”
对于苏书记的安全,陈所长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虽然这个贪污犯带着脚镣,但是能在苏书记面前刷刷存在感,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希望,那也是希望不是。
“没事,你先出去。”
苏木挥了挥手。
等到敬察出去后关上门。
刘致远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样挥斥方酉的。
“你说的我除了命好,其余的什么都不如你,这一点我不认同。”
就在刘致远颓废的低着头时,苏木幽幽的说道。
“我的命好吗?”
“从小就是我妈妈一个人把我带大的,第一次见我爸爸是在我八岁的时候,我至今还记得那个男人看向我的目光中只有厌恶和疏离,却没有半分的喜爱。”
“十几岁,我母亲得了重病,我跑到我那个所谓的父亲那里想要拿一点钱,我为了要钱甚至跪在了他的面前。”
“他确实给我了,只不过把一打打的钱扔到了地上,他就这么看着我跪在地上一张张的把钱捡起来。”
“上大学的时候,我妈妈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在榕城那个寸金寸土的地方生活,每天不仅要学习,还要打四份工,好不容易碰见了一个不嫌弃我穷的女孩,呵呵,结果还他妈是个绿茶。”
“好不容易大学毕业,公考过了,还被亲爹从闽南送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