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虚与蛇委的跟这些人打着哈哈,挂断电话后何华荣的脸色却严肃起来,自从自己向苏木靠拢以后,苏木对自己就没有过多的关注。
自己那颗本来还充满期待的心也慢慢变得冷静下来,本来何华荣以为苏书记也就是一时兴起而已,毕竟自己也只不过是个副秘书长。
这个位置上人市委有四个,少了的东西不一定是好的,但是多了的东西肯定价格不高。
物以稀为贵嘛。
他是真没想到苏书记会给自己机会,更没想到会把这么难的事交给自己。
所以昨天晚上他在办公室坐了一晚上,一直在犹豫不决该不该接下这个任务。
直到烟灰缸的烟头满了以后,何华荣才在犹豫不决中给儿子打了个电话。
当初自己和苏书记相熟是因为自己的儿子,这次就再问问他。
电话一接通,里面就传来嘈杂的音乐声。
何华荣皱着眉头训斥道:“这么晚了不回家,还在外面鬼混。”
不一会嘈杂的声音消失,听筒里传来儿子嬉皮笑脸的声音:“哟,爸,稀奇啊,您还能主动给我打电话,这是月亮打南边出来了。”
何华荣叹了口气,没有心情跟儿子打趣,等他把发生的事情跟儿子说了一遍。
听筒中传来儿子严肃的声音:“爸,如果你想一辈子待在这个副秘书长的位置上,那就拒绝苏书记的请求,但是如果你想再往上走一走,我的建议是做苏书记手里的一把刀,这把刀没有感情,没有思维,苏书记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怕得罪人。”
儿子的话让何华荣有些迟疑,这样做代价太大了。
“爸,赵天启那个老东西一直看你不顺眼,压着你,要不然以你的能力早就该往上挪挪了,这次可是一个大好机会。”
儿子再次劝道。
“可是,苏书记过完年就要走了。”
何华荣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别看苏木在的时候风光无限,一个市委副书记直接把市委书记拉下马,还压的市长抬不起头来。
颇有一种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应声的气势,可是等他走了,时间久了谁还能记得他。
到时候忘记恐惧的那些人找不到苏木,总得有个发泄的目标吧,如果自己在这次的改制中得罪的人太多,到时候还不被人家往死里整。
把心中的顾虑说出来以后,本来以为儿子能理解自己,结果儿子却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