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医院。
袁涛甩甩头,把乱七八糟的思绪给甩掉。
这都是后面的事情,眼前考虑的就是袁珍珍。
袁涛:“我姐的离婚手续怎么整?”
周淋雨:“我会安排,根本就不需要你姐出面。”
“我跟你说,等下到了医院,你别跟你姐发脾气。”
“你姐只是要强而已,这不是她的错。”
“等下直接把她接到我们那边去。”
“我托个关系,给她弄个有编制的工作。”
“她的孩子我给安排学校。”
袁涛:“不用你安排,我让台长安排就行了。”
袁涛实在是不想欠人情了。
反正台长上次说给自己妹妹安排工作。
反正都是安排工作,姐姐妹妹都一样。
不能天天让自己为央台贡献,央台也应该回馈回馈自己了。
周淋雨想了想,点点头:“嗯,那行吧。”
聊着就来到了县医院。
后面的两辆面包车早就不见了。
有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站在医院门口等着周淋雨。
带着周淋雨,直接进入了一个病房。
袁珍珍躺在病房里。
旁边坐着袁珍珍的八九岁的闺女。
袁涛先走进来的。
姐弟俩的目光对视在了一起,袁珍珍立马就躲闪开了。
躺在病床上都非常不知所措,连忙对闺女说:“团团喊舅舅。”
团团是袁珍珍闺女的小名。
因为袁珍珍的家庭,所以非常希望一家人团聚在一起,所以给闺女取了这么一个小名。
团团站起身,很清脆的开口:“舅舅。”
其实袁涛看到袁珍珍的那一刻也有些茫然。
毕竟都很多年没见面了。
不陌生是假的。
电视里找回亲生父母就抱头痛哭的,那都是假的。
袁涛和这么多年没见的姐见面都有一种陌生感,别说从来就没见过的了。
打个比方,你回家过年,见到去年过年见到的七大姑八大姨能有亲切感吗?
问你一句工资多少都觉得是冒犯。
你小姨那是小时候抱过你的,说不定还给你换过尿不湿的。
那是除了你妈,第二个把你当亲生孩子的人。
血缘上不亲那是假的。
只是距离的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