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还在手机对面疯狂输出着:“你知道这钱,我积攒了多久吗?”
“你随便动动嘴老子就破产了啊。”
“你当个人吧?”
袁涛根本就不想背这个黑锅:“那个啥,我只是规规矩矩的播新闻而已,谁叫你刚好就有这个事呢?”
朱浩说到这个就更愤怒了:“第一个新闻就算了,好歹我能给我爸妈做一下思想工作。
“我能说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来着,这点钱就算是我的工资了。”
“你好死不死的来个厂二代,让我爸妈有了对标的人,说别人给家里干活都没啥钱,我凭啥要那么多钱,放那么多钱在身上。”
“现在我身上是身无分文啊。”
“你就这么坑爹的。”
“老子有钱,还能带你潇洒潇洒,现在出去干啥你得全包费用。”
“对了,给我借几百万。”
“别跟我说没钱的事情,找嫂子要。”
不找袁涛借点钱,朱浩这口气根本就出不了。
袁涛:“我跟她只是普通同事关系,之前都是假的。”
朱浩:“那我不管,假的你也得给我变成真的。”
“你自己现在过得好了,就要让兄弟过得苦了。”
“没你这样的。”
朱浩确实气坏了,在手机对面一直疯狂输出着。
一开始袁涛还会搭理几句,到了后面直接把手机放在一边,让朱浩自己在那说自己的,根本就懒得听。
也不知道啥时候朱浩把电话给挂断了的。
袁涛收拾好东西下班。
这会儿网上已经炸了。
特别是厂二代,那是疯狂拍视频,在网上发自己的遭遇。
视频里。
一位二十五岁的小伙子,面对镜头自顾自说着:
【无意间在网上刷到央台的新闻,那是看的我满是泪水啊。】
“袁涛新闻里说的一点都不夸张。”
“我家就是开工厂的。”
“我得开车去进货,还还得踩缝纫机。”
“有哪个岗位临时请假,我就得去顶上,干的是最苦最累的活,拿的是最少的钱。”
“最气人的是,打扫卫生的阿姨老公生病了,我临时顶班了两天。”
【打扫卫生,就算了,还得一边搬着货,一边踩缝纫机。】
【什么叫做压榨,这才是压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