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进来,脸色变了变,最后还是恢复了和煦:“你来了,坐吧。”
“自己想喝什么就喝什么。”
说完康挥就感觉自己说的多余。
袁涛相当讶异康挥的态度转变。
平时不应该都是拍桌子的吗?
好像这次自己没惹什么事情,还救了一条人命来着。
其实纯属于袁涛想多了。
只是康挥感觉现在有些惹不起医生而已。
一个副台长,和台长,两个人都在办公室差点噶了,这把康挥都搞怕了。
如果来不及送去医院,袁涛好歹能帮忙争取一下抢救时间。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医生啊。
医生社会地位高,就是这么来的。
康挥不这么说袁涛都得喝点东西,这么说了更得喝点了。
康挥:“我跟你讲,这次台长被你气的不轻,差点就没命了。”
“抛开台长的身份不谈,他好歹是个年长的长辈。”
“台长肯定会让你帮他看看身体,你别搞什么肾虚啊,要截肢啊。。”
“这些东西不能说的知道不,抛开身份不谈,别人好歹是长辈,爱面子的。”
康挥的语气很温和,自从直播新闻之后,袁涛还没看到过康挥对自己这个态度。
袁涛:“医者仁心啊,我总不能有问题不说吧?”
康挥:“说是没错的,可是说法不同那意思就是不同了。”
康挥感觉自己要装不下去了。
自己这条命不要也罢。
哪天被气死了也就算了。
万一被袁涛给救回来了,下次为了体现袁涛的医术,故意把自己给气的半死咋整。
那就是反复让自己在鬼门关横跳了。
想到这些,康挥就有些索然无味,摆摆手:“行了,我就只能说这么多了,你去忙吧,估计台长或者副台长的秘书正在等着你呢?”
袁涛一仰脖子把手里的咖啡喝了一个干净。
看着康挥欲言又止的样子,袁涛故意放慢了脚步。
等袁涛推开了门,康挥都没有开口,袁涛只好把门给关上了。
中年人啊!就是要强。
和康挥说的一样,袁涛都还没走到自己的办公室,就被副台长的秘书给截胡了。
袁涛没办法,只好走向了副台长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