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问题的。
这玩意终究就是一个出血的问题。
只要止住血,还能源源不断的输血,吊住一口气,那就有办法把人给弄回来。
又不是什么脑死亡癌症啥的。
撒老师终于忍不住问出刚才讨论的问题:“你那个,怎么想到那么做的?”
周淋雨:“对啊,大动脉出血,直接大动脉打结,这是人类能想到的方法吗?”
袁涛:“这需要想吗?”
“出血就想办法止血啊。”
“水管里一直放水,堵不住,直接打个结就不好了吗?”
大家被袁涛这逻辑差点没整破防。
按照袁涛这么说,头疼剁头,那就不疼了。
脚疼直接剁脚。
袁涛也是没办法,只能这么说。
总不能说自己有系统吧。
自己又是公众人物,不能瞎编一个不存在的长辈说跟他学的。
沉默了半晌,刘霞还是有些担心袁涛:“你不是医生可以这么干吗?”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撒老师。
因为撒老师是这个专业的,还当过今日说法的主持人。
撒老师:“这些我也不太懂,但是大概了解一些。”
“没有行医资格好像是可以在紧急情况下实行紧急避险,比如心肺复苏啥的。”
“但是,要规范,涉及到违规操作我就不太懂了。”
这边聊着呢。
一群人就呼啦啦的闯进了院子。
带头的就是村长。
进村的时候见过,是一位中年人。
身后还跟着一位身体硬朗的七十岁老头儿。
村长跟大家打了声招呼。
随后说明来意。
老头是老中医,姓唐,村民都喊他唐医生。
村民跑过去喊他的时候,他去山上弄草药了。
回来听说了袁涛的操作,直接震惊的目瞪口呆。
非要过来看看那位年轻人是何方神圣。
村长就带着他过来了。
后面的人都是跑来看热闹的。
只不过,都离袁涛远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