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表面风光。”
“别从袁涛家旁边路过,万一开口借钱,我们是借还是不借啊?”
“都是一个村的,开口了,不借又不好。”
“哎,那孩子,上什么破班啊。”
“在家里种田也能混口饭吃啊。”
袁博身为袁涛这辈的老大,而且还是村长。
当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匆匆忙忙跑向了袁涛家。
在路上都碰到了好几群人在那说风凉话的。
袁博那是气的七窍生烟:“在这里胡说八道干什么?”
“谁会找你们借钱了?”
“我们家这么大,一家拿十万,也有上百万,看得上你们那点钱!”
“再扯我撕烂你的嘴!”
“袁涛哪怕贷款付费上班,也是央台主持人。”
“哪怕去开个直播,一天也能挣大几十万。”
袁博这段时间在家里又是修路,又是规划村庄的,威信也起来了。
被他骂两句也就散了。
不过,虽然这么说,但是很多人还是背后在窃窃私语。
越传越离谱。
传到最后,袁涛都要去坐牢了。
农村就是这样。
村头狗咬了人,到了村尾就是人咬了狗。
等袁博来到袁涛家。
李秀秀在客厅里抹着眼泪,几个妯娌在安慰着。
袁可可在卧室里没出来。
“婶子,有啥好哭的。”
“就不是几个钱吗?”
“没多大事。”
“把叔喊回来,商量一下怎么弄。”
“到时候我和袁乐乐开车过去看看就好了。”
袁凯正在十公里之外的主家砌墙呢。
接到电话之后,整个脑子都蒙了。
浑浑噩噩骑着三轮车赶回了家。
进村之后,走到哪都有人侧目。
以前不管谁碰到袁凯都会打声招呼,发根烟。
这时候跟袁凯是瘟神一样,迎面而来都侧头假装看不见。
袁凯没感受到村民们对他的态度转变。
袁涛今天本来是要直播新闻的。
但是,因为这件事,他没办法直播了。
领导也怕,袁涛一开直播,满屏都是你又来付费上班了。
会议开了两三个小时,都没开出个啥结果。
这玩意实在是太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