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退缩。
那是趋利避害的生物本能。
何况那些还是未经风霜的年轻人。
可是,他们守着自己的誓言,更守着自己的尊严,为了很多很多,克服了胆怯,克服了一切人对于生活的幻想。
在酒精的作用下,很多年轻人眼眶都红了。
在人群中的刘霞默默地低下了头。
她想起了自己老妈口中的外公。
那年她妈才三岁。
外婆抱着她妈把外公送出了村。
后来就再也没回来。
那时候结婚都早,外公才十九岁。
她都二十多了还怕黑。
那自己外公呢。
想着想着就泪奔了。
撒老师和尼格买提也都陷入了这情绪当中。
余光看到了刘霞,撒老师忍不住对尼格买提嘀咕了一句:“你看袁涛都把翻译唱哭了。”
尼格买提:“手语老师哭或者笑,不是在袁涛的一念间吗?”
歌曲前半部分唱完,来到了间奏。
零零后村长一开始还想给袁涛捣个乱,这时候就光吸那发酸的鼻子了。
却没想到袁涛还来个猛料。
袁涛拿着话筒,并没有继续唱,而是开口说:
“我们年轻人都是普通人,不是特别爱国。”
这句话说出来,把撒老师和尼格买提炸的外焦里嫩,差点蹦起来。
袁涛的声音继续说:“面对不好,我们会骂爹骂娘。”
“面对不好的国产,有的也不会去支持。”
“面对不好的地方,我们会清醒的去看待。”
“我们确实不是很爱国。”
“但是,面对来犯之敌,我们会付出生命的代价去维护。”
“我们没有那么爱,但是不代表不爱。”
“哪怕我们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加个班就头晕,走几步路就累。”
“我们年轻人总是调侃现在的没有真爱,再也不会付出真心。”
“永远不当舔狗人。”
“面对自己的祖国我们也不会去舔,但是我们可以付出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