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裤裆里咋整?”
李秀秀和袁博吵着,正在梦乡里的袁可可被吵醒了。
想翻个身继续睡,结果还在吵。
袁可可穿上睡衣,没好气的打开了房门。
还没听两句就知道了啥情况。
要拆茅厕那能行吗?
自己天天熬到天亮睡觉,万一要上卫生间,还得走夜路过去,那不是活生生遭罪。
袁可可:“堂哥,你这不是胡闹吗?”
“你好歹等我们把卫生间弄好了你再拆啊?”
“白天还行,那晚上要上卫生间呢?”
“你让我一个女孩子半夜跑过去上卫生间。”
袁博手里还拿着镐头:“让你们修好卫生间,也得让他家修好卫生间,那我这活还怎么干?”
“有的一年半载不修,有的几年不修!”
“那咋整?”
“你晚上要上卫生间,打电话我陪你去行了吧?”
“反正今天这茅厕我拆定了。”
袁可可:“你拆个试试。”
“你拆了我就住你家去。”
“反正你家有卫生间。”
袁凯养两个小孩就已经够费劲的了。
还都读了大学。
大学一个月生活费一千五打底,一年下来就是一万八。
还得学费一年就是好几万。
两个大学生最少二十多万。
袁可可早就对这茅厕深恶痛绝了。
但是也知道家里的情况,所以也没抱怨过。
虽然深恶痛绝,但是总比没有好啊。
自己现在能挣钱了,可以自掏腰包修一个。
可是那得时间啊。
不管是十天还是一个星期,那得多难熬啊。
袁博:“住就住,你就住你侄子的卧室。”
袁可可气的直喘气:“堂哥你当个人吧?”
李秀秀:“就是啊,等几天再拆。”
“别人家不拆,就拆我们家。”
袁博就等着这句话呢:“这可是袁涛让我来拆的?”
走到客厅的正前方,指着电视机里的袁涛:“婶子,你刚才也看了袁涛的节目了。”
“他说的,要拆就得从最亲的人家开始拆。”
“谁反对,谁打感情牌,就先拆谁家的。”
“我谁家都没先去,就先来你们家了,这代表着在我心里你们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