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混球,不按照手稿上的读。”
瞪着眼直喘粗气。
之前剪辑视频,还可以说得过去。
毕竟那短视频平台是娱乐性质的。
你想自圆其说自我安慰也可以,可是这直播同时也在电视台直播啊。
两个老头被震惊的外焦里嫩,更离谱的接踵而至。
袁涛还在电视机里继续直播着新闻。
“现在年轻人的精神状态,主打一个随意而安。”
“我他…的走一步算一步!”
“实在走不动了,就死半路。”
“有苦我不吃,没福我硬享。”
“三百六十行,行行干破防。”
“不听老人言,开心好几年。”
“明知山有虎,不去明知山。”
“提升自己,不如埋怨别人。”
“总有人要当废物,凭什么不是我?”
“努力不一定有结果,但是躺平绝对舒服。”
“如果没有梦想,那和无忧无虑有啥区别?”
袁涛相当庆幸,自己把那个妈字吞了回去。
不然就是在央台爆粗口了。
这方案也是系统的,一不小秃噜嘴了。
以前的春晚,说脏字抽烟的,啥都有。
只不过现在央台越来越离老百姓远了,弄的内容又官方又教育的。
说都说出去了,现在也收不回来。
袁涛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心态。
副台长的办公室呼吸的声音都消失了。
两个老家伙死死的盯着墙壁上的电视。
这会儿他们两个脑海里都有同一个想法。
自己在哪里?
自己在干什么?
副台长周雄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手上的茶杯砸在地上变得稀碎。
就跟他的心一样,被袁涛辜负的稀碎。
指着电视怒吼:“我们是央台啊!”
“他在里面差点爆粗口。”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们是央台啊!”
“要正能量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种败类,就得拖出去枪毙。”
“哪个混蛋让他当主持人的?”
副台长都气糊涂了。
现在人都有三高。
一生气,血压就高,脑子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