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论如何,离烙都不会离开的,不管这么多年是该受还是不该受,主子该受的,便是离烙该受的。”
离烙坚定的道。
“主人,央乐不会离开。”央乐也神色坚定道。
“你们都知道了,这么多年我所说的报仇不过是一场笑话,所有的证据都证明她就是当年出卖我东鸳的奸细,导致东鸳失去十余座城池,间接害死父皇的凶手。我还傻傻的要为她报仇。”
“到头来,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她就是凶手!可我却偏偏不愿意相信!与最好的兄弟反目成仇!”
“所说的报仇是多么的讽刺!这些证据!都是他故意让我查的,他故意让我明白这一切,让我就此收手!即使他知道我给他最爱的女人下毒!可这么多年面对我的追杀,他却从来只是躲避,并未对我下过杀手!他还顾及着我们的情谊。”
“而我,却因为一个奸细处处置他于死地!”
“让我情何以堪,他想让我离开,可偏偏,我还是想知道当初的一切。”
“我还是想知道,她为何这么做?我那么爱她,她为何要这般对我?”
离烙和央乐对视一眼,他们都明白主子心里的结,可是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情,只有他们之间才能说的清道得明。
“你们走吧。”
离烙和央乐看着蒲溪辰闭上了眼睛,也明白此时不便打扰,便退了出去。
以他们对蒲溪辰的了解,此时,不管他们说什么,蒲溪辰都会敢他们走。
“离烙,你会走吗?”央乐道。
“你呢?你会走吗?”离烙看着央乐道。
接着两人相视一笑。心中都有了答案。
“可是现在,主子定然不会让我们跟着。”离烙皱着眉头道。
“笨,不让我们跟着不会悄悄跟着吗?”央乐白了离烙一眼道。
“初五之时,我们必定要出现,不论如何,都要保住主子。”
“嗯。”离烙点点头。
“那、、、现在。喝酒去吧。”央乐笑道。
“喝酒?”离烙皱了眉头看着央乐,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也就不好抚了她的意。跟着她去了。
能潇洒一天何不潇洒一天?
离烙眉头一皱,他这是和央乐呆久了?怎地学了她那般性了?
八月初五这天,十九和小汤圆在李嬷嬷和一众宫女的服侍下穿上了凤袍和皇子服饰。
宫女是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