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玉和雪苑累了一天,都各自去睡了。蒲溪洛和十九便是坐在院外看着天空出神。
“十九,为何我总感觉靠近不了你。”蒲溪洛也是喝了一些酒,心中所想便也说了出来。
“是吗?可能是我的性子不易接近吧。”十九愣了一会儿道。
“是吗?”蒲溪洛似是自言自语。
“十九,若是有朝一日,我们之间只能活一个人,你会如何选择?”
十九一怔,看着蒲溪洛。这是什么意思?他知道什么了?可是看着他的样子又似随意的一问,便镇定了下来,或许,这是巧合吧。
“怎么会有这么一天呢?”十九道。
“也是。”蒲溪洛淡淡道。
“近日边境朝越屡屡来袭,应该不久便有一场大战。“蒲溪洛突然转换话题道。
”朝越的背后有西琉,没有西琉的同意,朝越定时不敢的,看来。这一仗不会轻松。“十九缓缓道。
”恩,怕是等不到五月就要开战了。“蒲溪洛道。
”我若是不在皇宫,你要照顾好自己。“
”恩,会的。常年不出殿门就好了。“十九知道蒲溪洛在担心着什么,后宫看似平静,却并不安宁。
“不早了,去睡吧。”
“好。”十九淡淡的应下便起身朝里面走去。蒲溪洛沉默了半晌也跟着上去。
茅草屋并没有太多的房间,蒲溪洛和十九一间,而浦溪卿玉和雪苑并未大婚,自然是不能住一起的。所以清风和浦溪卿玉一间,雪苑单独一间。
按正常情况,是要在这里多带几日的,这次,也没有例外。
几人许是都被这般的生活吸引,都不愿提及回宫一事,可是终究还是要回去的,在第八日之时,几人便启程回宫。
果然,蒲溪洛所料不错,没有等到五月。战事便开始了。朝越西琉两边出击。而楼玉则在另外一边,带兵过来势必要经过朝越或者西琉。这正是他们的计策,两边夹击东鸳。而楼玉远水救不了近火。
一时之间,东鸳腹背受敌,蒲溪洛不得不出征,当然,他也早就想到这一天。浦溪卿玉代理朝政,丞相辅佐。
走的时候,十九去送行了,远远的看着马背上的蒲溪洛一身铠甲,很是威武,全身散发出一种极其强烈的气场,人群中,一眼就能望见。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蒲溪洛回头正好看见十九看着他。他微微一笑。轻轻的说了两个字。
“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