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着蒲溪卿玉正站在旁边盯着她。此时的他,完全不复之前翩翩公子的模样,胡子也不知多久没有刮了,眼里充满了血丝,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很多。她知道,这半月来,他四处找皇上,几乎是茶饭不思。整个人都乱了方寸。
此时,蒲溪卿玉只是静静地盯着她,并没有如以往一般和她嬉皮笑脸。雪苑有些纳闷,但也没有细想,突地,她想起那天在湖中的事,便心神一乱,低着头就离开了。
蒲溪卿玉看着雪苑的背影半晌没有动,眼神中有着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原来,你还在等他么?曾以为,你只是性子冷淡,所以不愿理他,却没想,你的热情只是给了别人。
蒲溪洛看着门外雪苑的反应,想也知道谁在外面了,也知道刚刚的话他应该也听到了。便微微叹了口气。
“卿玉,还不进来?“
蒲溪卿玉听着蒲溪洛的声音,稳了稳心神,便抬脚走了进去。看着蒲溪洛安好的坐在文案旁,才放下了心。鬼知道这半月他都是怎么过的,他害怕极了,害怕他真的如传言一般掉入了悬崖,害怕他再也回不来了。他派了很多人去找,将玉王府的所有人都派了出去,可是每一次都让他失望。此时看着他好好的坐在那里,蒲溪卿玉瞬间便感觉委屈极了,一双清澈的眸子慢慢的积满了水雾,在蒲溪洛惊讶的眼神下,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就像个极致委屈的孩子般。
刚走不远的雪苑听着动静,眼角也不由得抽了抽,随即便无奈的笑了一声,这人,竟还真的就像个孩子了。不过,这半月,他却是也被吓到了吧。自小就被皇上保护的甚好,何时经历了如此的惊吓,让他发泄一下也是好的,这般想着,雪苑便抬脚朝着凝霜宫而去。
门外的侍卫也都一脸黑线,哭笑不得,几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稍稍站远了些,若等下被玉小王爷知道他们都听见了,还指不定怎么收拾他们。
蒲溪洛看着眼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人,额头青筋直蹦,又看着他如此的模样,又心软了,想必这一次他是受了不少的惊吓,想着便叹了口气,悠悠的道。
”行了,朕还没死呢,哭什么?“
谁知蒲溪卿玉听得这一句哭得更加厉害了,声音也更加洪亮,蒲溪洛一愣扶了扶额头,想了想,还是让他好好的发泄一下吧,他若过去,想必他哭得更加的厉害。于是,就也任由着他了。
蒲溪卿玉见他不理他,更是委屈了,之后一声比一声洪亮。蒲溪洛眼角轻跳终于坐不下去了,这样给他哭下去,过不了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