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终于忍不住,沉声开口。
赫连绝身份虽高,可他刑天也是有背景的。
赫连绝却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反问道:
“你方才,不也一样偏袒朱无妄么?”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平静,可话中的意味,却让刑天脸色一僵:
“许你偏袒朱无妄,便不许我——偏袒张灵云?
不要以为自己师傅是炼魂宗太上长老,便肆意妄为。”
一句话,说得刑天哑口无言。
是啊
方才他仗着修为与权柄,强行压制张灵云,逼她交出赤练峰,甚至要取张宇性命时,又何尝讲过“公平”二字?
赫连绝不再看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张宇身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他缓缓开口,声音传遍四方:
“赤练峰物归原主,朱无妄罚入幽冥洞面壁百年,刑天……你管教不严,罚俸十年,以儆效尤。”
说完,他袖袍一拂,便要离开。
“这老头……好像和张灵云关系不错?”
张宇瘫在地上,眼珠子却滴溜溜一转。
他强忍着经脉撕裂的剧痛,挣扎着爬起身,冲赫连绝拱手:
“副宗主,弟子……还有一事不明,斗胆请教。”
他声音虚弱,可语气却出奇地清晰。
此话一出,周围众人皆是一愣。
这小子……好大的胆子!
副宗主亲自裁定,尘埃落定,他居然还敢开口?
还敢“斗胆请教”?
张灵云脸色微变,连忙冲张宇使眼色,示意他见好就收,莫要再生事端。
赫连绝与她师尊确有些旧日情分,可那已是千年前的往事,如今还剩多少情面,谁也说不准。
今日他能出面主持公道,压下刑天,已属难得,怎可再得寸进尺?
赫连绝微微一顿,温润的目光落在张宇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审视与……兴味,轻轻开口道:
“讲。”
“朱无妄强占赤练峰千年,期间峰中产出、坊市收益、矿脉所获……这些资源与进项,是否也该一并返还赤练峰?”
张宇不卑不亢,条理清晰,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哗——!”
周围顿时一片低哗。
这小子……不仅敢开口,还敢伸手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