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大多不坏,只是被捧得太高,不知天高地厚。
他本想帮顺手帮他们一把,免得被刘不凡这种人当众羞辱。
可刘不凡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冷笑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话?
真当自己是个角色了?
若不是你那老相好还念着旧情,你早被赶出炼魂宗了!”
吴思源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怎么,不高兴了,有本事还去你老相好那里告状啊。”
刘不凡一脸戏谑,可似乎还有些忌惮,并未真的为难吴思源。
吴思源尴尬一笑,并未发怒,仍旧一个劲地给张宇和张灵云使眼色,示意他们快服软。
可张灵云却缓缓向前一步,红衣在阴风中微动,目光冷冽如霜,直指张宇:
“我说让他当内门弟子,他就能当内门弟子,有什么问题吗?”
“这丫头,嘴真硬……”
吴思源见状,暗暗摇头,低声道:“这下我也帮不了你们了。”
他虽想顺手帮他们一下,可底线不能把自己也搭进去。
“好好好!”
刘不凡见状,竟笑了起来,声音故意提得极高,传遍四周:
“大家都来看看,此人妄言,能让一个大宗师初期的废物当内门弟子,可真是了不得啊。”
他话音一落,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有好奇,有嘲讽,有看戏的兴致。
"这小姑娘什么人,这么大口气,我堂堂一国皇子都要安生本分,她居然这么嚣张。"
“可不是嘛,我三姨夫是内门长老,连一个外门弟子都安排不了。
她居然说要安排一个内门弟子,这牛逼吹的。”
众人议论纷纷,觉得好笑。
其他炼魂宗的弟子也纷纷侧目,可大多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这种自以为是的关系户,他们见得多了。
每次收徒大典,总有那么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被当众“杀鸡儆猴”。
而按照惯例,这种场合,谁最嚣张,就先拿谁开刀,杀一儆百,其他人也就老实了。
刘不凡负手而立,冷笑道:
“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就说说你的关系背景吧。
我倒要看看,什么人能让你在炼魂宗说一句话,就定下内门弟子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