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师妹折在此处,祝论斌绝对会将他大卸八块。
他一咬牙,右手猛地撕碎怀中一片泛黄的竹简。
那是稷下书院前辈先贤的无上著作,蕴含先贤浩然正气。
竹简碎裂的瞬间,一道远比他自身修为浑厚的金光轰然爆发,如洪流般撞向张灵云的血雾剑气!
“轰——!”
金光与血雾剧烈碰撞,气浪将地面掀起三尺。
孟海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手臂滴落,但他硬是凭借这股先贤之力,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可他身后的数十名儒生就没那么幸运了。
他们大多是稷下学宫与地州四大书院的年轻弟子,修为尚浅。
这些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被血雾剑气绞成血雾,魂魄都未能逃出半分!
“你怎么敢?”
孟海目眦欲裂,看着满地残肢,仰天发出一声悲愤的怒吼:
“这些都是稷下学宫、白鹿、应天、岳麓、嵩阳四大书院的精英弟子。
你杀了他们,便是与天下文道为敌。
上穷碧落下黄泉,再无你容身之处。”
张灵云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绯红的眼尾甚至带着一丝不耐:
“被剑宗追杀时,我杀的天洲剑宗弟子,比这多十倍。”
她手腕一转,断剑再次划出血色弧光,“不差你们稷下书院。”
“被剑宗追杀……你是姜家那个女魔头?”
孟海如遭雷击,脑海中瞬间闪过关于“姜家女魔”的恐怖传闻。
那是个连天洲剑宗都敢惹的狠角色,曾单枪匹马杀入剑宗分舵,血洗三堂。
祝无元也脸色煞白,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直跟在张宇身后的女人,竟是名震诸天的姜家女魔。
张灵云没工夫与他废话,断剑一振,漫天血雾如潮水般涌来,每一缕都带着腐蚀魂魄的邪力。
孟海拼命撕碎更多竹简,先贤的浩然之气如盾牌般护在身前,可那血雾竟如跗骨之蛆,一点点侵蚀着金光。
“我倒要看看,你这乌龟壳能撑多久。”
张灵云攻势越来越猛,血雾中隐隐传来鬼哭神嚎之声,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助她攻杀。
孟海额角青筋暴起,怀中竹简已撕去了大半,可浩然之气却肉眼可见地衰弱下去。
祝无元看着不断减弱的金光,急得眼眶通红,突然扯开嗓子大喊:
“父亲,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