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一袭龙纹衮袍,负手而行,身后是张灵云与四大家族的人。
他们的步伐不急不缓,却透着一股决然的冷意。
东广扬上,红毯铺地,金龙盘柱,香案上供着三牲五谷,香火缭绕。
祝无元早已到了,正站在高台之上,阴恻恻地盯着张宇,唇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就得意吧。”
他低声道,“等我完成赌约,助你登上皇位,咱们再慢慢算账。”
“我要在你最风光、最得意的时候,将你拉下神坛,让你痛苦余生。”
他已收到父亲祝论斌的回信,五国联军已在路上。
而且他身为相国,刻意操作之下,五国联军如入无人之境,长驱直入。
只等他助张宇称帝,五国联军便以“除暴政”之名兵临城下。
张宇瞥了他一眼,并未理会,只当他是跳梁小丑。
只要玉玺到手,登基完成,之后哪怕天翻地覆,都与他无关。
司马生跟在张宇身侧,眉头紧锁,眼底满是忧色。
他是东盛国人,多少牵挂故乡家人。
可他被十二仙人控制,虽于心不忍,却不敢有半分违逆。
十二仙人自然不惧魔窟,更不惧五国联军。
就算打不过,他们也有办法逃跑。
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摆脱誓约束缚,重见天日。
双方各怀鬼胎,可现扬却出奇的平静,登基大典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直到最后一步——
祝无元亲手捧着一方紫光闪烁的玉玺,缓步走下高台,来到张宇身前。
“殿下,这玉玺可不好拿。”
他低声道,笑意森然,“你可要拿稳了。”
张宇毫不在意,伸手接过,冷笑道:
“放心,拿不稳我摔了就是,有什么好担心的。”
二人话中有话,可张宇不在乎祝无元有什么谋划。
祝无元却以为稳操胜券,不屑一笑,转身面向亿万子民,高声道:
“吉时已到,请殿下受登基祭文——”
他展开手中的金册,声音洪亮,传遍四野:
“维,天南州东盛国,岁次丙午,正月廿三,臣祝无元,谨以清酒庶馐,敢昭告于昊天上帝、后土皇地祇、东盛国列祖列宗。
伏惟我东盛,肇基天南,传序千载。
今有皇子盛宇,承天命,顺民意,革除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