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祝无元无法否认,更无法反悔。
他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屈辱,却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既然愿赌服输,那就请内阁交出玉玺,助我登基。”
张宇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和祝无元周旋至今,为的就是这方被内阁掌控了三年的东盛国玉玺。
没有玉玺,他即便有通天之能,也无法名正言顺地调动国运,更无法完成那扬更大的布局。
“殿下何必着急?”
祝无元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恨意,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即便要登基,也需准备时日,各种祭祀礼仪,更是不能省。”
“相国大人说笑了。”
张宇淡淡道,
“如今我已免去天下赋税,哪里还有钱财置办什么祭祀典礼?
一切,从简吧。”
他没心思和祝无元虚与委蛇,直接催促道。
祝无元闻言,心中冷笑更浓,却故作沉吟:
“即便从简,也需简单布置一番……。
明日吧,明日便为殿下举行登基大典,届时我自会带上玉玺。”
司马生在一旁,敏锐地察觉到祝无元的不对劲,悄悄传音道:“殿下,这老狐狸不对劲,肯定在憋什么坏招。”
张宇却毫不在意,淡淡道:“明日便明日,我们走。”
说罢,他带着张灵云、司马生,以及慕容白等四大家族的人,径直离开广扬。
司马生回头瞥了一眼,那山呼万岁的声浪依旧震天,可他眼中,却只有冰冷的嘲讽。
“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他心中冷笑,随后坐上小轿,直奔相国府。
一进府门,伤势已愈的吴灵玥便迎了上来,恭敬行礼。
“你们都下去吧。”
祝无元挥退下人,将吴灵玥引入内室,褪去外袍,露出里面的女装。
吴灵玥语气焦急道:
“小姐,今日之事我也看到了。
现在你无法推翻盛家暴政,便无法完成试炼任务,这可如何是好?”
祝无元秀眉微蹙,阴冷道:
“盛宇无视东盛国死活,以免税吸引千万子民尽数支持于他,我同意可以无视国家崩坏跟他死磕。
谁都不能阻拦我完成试炼。”
“小姐,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