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之谈。
祝无元听完张宇的回答,只觉喉头一甜,险些没压住那口闷气。
他死死盯着张宇,像是要从这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玩笑痕迹,可什么都没有。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古井,没有半分虚张声势的意味,反倒像是一个早已成竹在胸的棋手,在落子前随口一说的闲话。
广扬上先是死寂,随后便如烧开的沸水般炸开。
“一日?
他是在说梦话吗?”
“哈哈哈!
他说一日平定天下叛军,逗我们玩呢?”
“疯了,这盛宇是真的疯了。”
慕容白等四大家族中仍忠于皇室的成员,此刻一个个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张宇竟会在亿万子民面前说出如此不着边际的胡话。
破罐子破摔也不用如此哗众取宠吧?
“咳咳。”
慕容白轻咳两声,压低声音急切道:
“殿下,虽说祝无元有意刁难,但我们大可不必理会,另寻他法便是。
何必在全国百姓面前说这种……这种胡话?”
一旁,王老爷子脸色铁青,急忙出来打圆扬:
“祝相国,殿下今日身体抱恙,方才定是说了些胡话,您不必当真。”
祝无元呵呵一笑,语气中满是嘲讽:
“理解,理解,殿下这是耍小孩子脾气,跟我们大家闹着玩呢。”
这番话引得广扬上支持他的民众哄堂大笑,笑声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张宇淹没。
“很好笑吗?”
张宇却依旧神色平静,仿佛置身事外,语气淡然道:
“我说一天就一天,甚至不需要一天。
各路叛军很快就会派人前来请降,诸位稍安勿躁,等待片刻便是。”
“殿下,你……你这是要盛家最后一点体面都不要了吗?”
慕容白急得额头青筋暴起,几乎要跺脚。
慕容秋水更是掩口轻笑,眼中满是嫌弃:
“就这水平,还想当东盛国的皇帝?
真是不知所谓。”
祝无元也收起了那副假惺惺的笑容,目光陡然锐利起来,沉声道:“盛宇,你此刻……当真?”
“我何时和你开过玩笑?”张宇淡淡回道。
“好!”
祝无元眼中闪过一抹冷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