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里,时间流速比外界快百倍,但在他感知中,却像被拉得无限漫长。
祝无元不愧是老狐狸,没有一头撞死在关隘上。
他留了一支偏师继续在大周边境磨牙,自己则率主力撤回休整,像极了成吉思汗当年打金国那一套。
不急不躁,稳扎稳打,每天咬你一口,磨你十年,也要把你耗死。
而张宇这边,边境是祝无元不断蚕食的阴影。
城内是贪官污吏、哗变隐患,还有那该死的“民心下跌”和“军心不稳”的红色警告。
“缩头乌龟,就知道躲着,看你能防到几时!”
“久守必失,最多苟延残喘几年,等死吧!”
广扬上,嘲讽声一浪高过一浪,连不少原本看好张宇的人都开始摇头。
慕容白叹了口气,对司马生低声道:“看样子,殿下是顶不住了。”
司马生也苦笑:“相国大人的打法,最磨人耐性,一般人扛不住的。”
张宇听着外面的议论,却没有急着反驳。
他心里很清楚——正面野战,他不是祝无元的对手;
硬拼国力,他不懂政治,根本玩不转王朝末期的腐败气象。
“看来正面是打不过了……”
他喃喃自语,眼底却慢慢闪过一抹冷光。
“要出点邪修的手段了。”
接着,他向唯一还能正常执行命令的皇家密探全部派出,准备给祝无元一点来自传销的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