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几分:
“盛家人所以资质平常,气运不显,甚至偶有坎坷。
正是因为他们先祖,为镇压魔窟,消耗了太多血脉之力,折损了自身气运。
他们将气运奉献给了东盛国的安宁。
此事虽秘而不宣,但绝非虚言。
他们的霉运,正是他们牺牲的证明。”
“气运之说,虚无缥缈,不过是为无能找的借口罢了。”
祝无元嗤笑,语气愈发尖刻:
“即便真有气运,那也是盛家先祖自愿奉献,与我等东盛子民何干?
是他们自己要镇压魔窟,难道还要我们世世代代感恩戴德,用民脂民膏去供养一群‘霉运’缠身的无能之辈吗?”
“对!我们又没有逼他们奉献气运!”
“是他们自己活该!”
“凭什么要我们承担后果?”
一些被煽动的民众立刻跟着起哄,言语刻薄,将之前对皇室的敬畏和感恩抛到了九霄云外。
人性之自私与凉薄,在此刻显露无疑。
司马生气得脸色发白,指着轿辇方向,手指都在颤抖:
“你……你们。
忘恩负义。”
祝无元则冷笑道:“施恩不望报,乃是君子之德。
即便盛家先祖对东盛国确有恩惠,想来他们也是抱着不图回报的拳拳之心。
怎么要求我等回报他们子孙?”
两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
司马生虽然言辞变得保皇,但突然转变阵营,没什么准备。
显然不如早有准备、深谙此道的祝无元。
更何况,祝无元身后站着被煽动起来的、渴望改变现状的庞大民众。
而司马生则几乎是孤身一人,面对的是怀疑、鄙夷甚至愤怒的目光。
他一人独木难支,渐渐落于下风。
张宇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仿佛眼前不是决定他乃至整个盛家命运的风暴中心,而是一出精彩绝伦的大戏。
而张灵云,自始至终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她就隐隐感觉到,有一道若有若无、却让她心神不宁的目光,似乎一直锁定在自己身上。
“殿下!”
突然,一声浑厚的低喝,如同闷雷般滚过广扬。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皇城侧门轰然洞开,一队精锐甲士簇拥着一名身着玄色重甲的中年将军,疾驰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