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差点把盛家搞绝种,真是死不足惜。”
司马生在众人欢呼下,再次向前几步,距离张宇更近。
他手中羽扇不再轻摇,而是握在手中,仿佛一柄无形的正义之剑,直指张宇:
“盛宇……。
你盛家皇室,自诩守护,实则暴虐!
万载以来,以维系封印、镇压妖魔仙神为名,横征暴敛,耗尽国帑。
那些民脂民膏,到底有多少是真正用于封印,又有多少,是填满了你们盛家无尽奢靡的欲壑?”
他声音洪亮,言辞犀利,直指皇室财政这一敏感问题。
此言一出,立刻在人群中引发了巨大的共鸣。
毕竟,税赋沉重,民生艰难,是许多百姓最直接的感受。
“此为其一,贪墨国帑,苛政猛于虎!”
不等张宇回答,也无需他回答,司马生气势更盛,羽扇再指:
“其二,专断独行,视苍生如蝼蚁!”
司马生声音悲愤,仿佛代天下人发出了血泪控诉:
“你盛家以守护者自居,却行独裁之实!
历代君王,一意孤行者不知凡几,酿成多少惨祸?
在你们眼中,这东盛国的亿万黎民,不过是维系你们统治、供养你们享乐的蝼蚁草芥!”
“其四,……”
“其五,……”
司马生口若悬河,将皇室的罪状一一数落出来。
他言辞凿凿,仿佛亲眼所见,亲身所感。
他每说一条,就引来下方民众一阵更强烈的呼应和怒吼。
“罢黜帝制!还政于民!”
“罢黜帝制!还政于民!”
在司马生极具煽动性的话语引导下,广场上民众的情绪再次被点燃。
慕容白面如死灰,身躯摇摇欲坠。
而张宇,自始至终,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司马生一条条罗列罪状。
他无心辨别这些罪证是真是假,真假都无所谓,因为他准备釜底抽薪。
坪台之上,一直沉默以对的张宇,动了。
他没有怒吼,没有辩解,甚至脸上都没有多少愤怒。
在百万道目光的注视下,在司马生智珠在握的微笑中,在祝无元稳坐轿中的从容里,在慕容白绝望、慕容秋水复杂的目光下——
张宇脸上,忽然涌现出一种……深刻的悲痛和惭愧:
“诸位……说得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