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叫停。
他算是看出来了,身边这位妹妹杀性不是一般的重,解决问题的方式简单粗暴到了极点。
但凡有敌意的,或者看着不顺眼的,直接宰了了事,连问都懒得问一句对方来历和目的。
“云儿,等一下!”
张宇上前一步,拦在了张灵云。
他心里也有些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道:
“先别急着杀,总得问问他们是什么人,来自哪里,有什么目的?”
张灵云动作微微一顿,凝聚的杀意并未消散,但抬起的玉手却缓缓放了下来。
“哼,麻烦。”
她冷哼一声,但终究没有继续出手,只是冷冷地看着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几人。
张宇松了口气,知道暂时劝住了。
他蹲下身,看着中年儒生,沉声问道:
“说吧,你们是谁?
来自哪个国家或者势力?
为何要动用如此歹毒的手段,不惜毁灭整个魏国皇城?”
中年儒生艰难地抬起头。
他死死盯着张宇的脸,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充满了刻骨铭心的怨恨和厌恶。
他显然在情报中见过张宇的影像,认出了这个东盛国皇室最后的血脉。
“嗬……嗬……”
他带着无尽的怨毒,“是你……果然是你这个皇室私生子,盛家的孽种。”
他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你们盛家人都该死,一群趴在东盛国万千子民身上敲骨吸髓的灾星!祸根!
今日这满城之人即便死了,也是因你这个皇室余孽害死的,是你把灾祸带给了他们。”
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正义感,仿佛自己是替天行道的义士,而张宇则是十恶不赦的罪魁祸首。
不仅是他,旁边勉强还活着的几个大宗师。
他们在听到皇室几个字后,看向张宇的目光也同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仇恨和厌恶,仿佛在看什么肮脏、邪恶的怪物。
“你应该死的,皇室的人都该死。”
白万川挣扎着,用尽力气嘶吼道,仿佛在宣判:
“只有你们皇室的人死绝了,我东盛国才能摆脱腐朽,才能迎来真正的昌盛繁荣。东盛国的万千子民,才不会再被你们这些寄生虫继续吸血,继续压榨。”
他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近乎殉道者的狂热和悲壮:
“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