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云剑指花和尚:“……不是说要和我亲热亲热,么么哒吗?”
花和尚脸上的专业分析表情瞬间僵住,随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的笑容。
他一边不动声色地往黑衣道人身后缩了缩,一边干笑道:
“美、美女,冷静,千万冷静。
那什么……洒家就是跟你开个玩笑,闹着玩的,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啊。
咱们可是一伙的,刚刚还并肩作战来着,你看洒家这光头,多真诚。”
“玩笑?”
张灵云眼神更冷,手腕一抖,断剑之上暗红色的剑气再次吞吐不定:
“那我跟你,也开个玩笑。”
话音落下,一道凝练的暗红剑气,便朝着花和尚劈头盖脸地斩了过去。
剑气中蕴含的冰冷怨力与玄阴锋芒,让空气都发出“嗤嗤”的冻结声。
“哎呀,你来真的啊。”
花和尚怪叫一声,脚下步法急踩,身形如同泥鳅般滑溜,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剑气。
那剑气擦着他的僧袍飞过,将他本就破烂的月白僧袍又削去一角,吓得他冷汗都出来了。
“我警告你啊,我可是你情哥哥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斩出来的化身。
我是他的一部分!
我要是挂了,你情哥哥也得跟着受伤,神魂受损那种。”
花和尚一边狼狈逃窜,一边还不忘嘴碎地警告道,试图用张宇来当护身符。
然而,他不提情哥哥还好,一提这三个字,张灵云眼中寒光更盛,出手更加凌厉凶狠!
断剑挥舞,一道道暗红剑气交织成网,追着花和尚猛砍,大有不把他那张破嘴缝上誓不罢休的架势。
属于张灵云的那部分意识,在听到情哥哥这个称呼时,瞬间涌起强烈的羞恼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的感觉。
张灵云早就知道张宇和她没有血缘关系,所以那些年的照顾,他对张宇早就有了一丝异样心思。
那些被她刻意压抑,或者说因融合而变得混乱的,对张宇的复杂情感,被花和尚这轻佻的话语瞬间点燃。
而属于姜玲的那部分意识。
则对张宇的化身的调戏,感到被冒犯和愤怒。
“让你嘴贱,给我去死。”
张灵云攻势如潮,追得花和尚上蹿下跳,哇哇乱叫。
黑衣道人抱着膀子,冷眼旁观这扬内部追杀,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