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这家伙就是个闷骚的。”
萧凤华也是看得面红耳赤,古怪的看了一眼张宇。
张宇此刻的感受,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尴尬或羞愤来形容了。
那是完完全全的社死。
而且这东西是从他身体里分化出去了,还顶着他的脸,他想解释也有心无力。
战扬上,姜破军也被花和尚恶心的够呛。
突然,他心头毫无征兆地警兆狂鸣。
一股极其隐晦的杀气,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身后,直指他这残魂依附的秋若白肉身的后心要害。
“找死!”
姜破军虽惊不乱,到底是曾经纵横一方的大能,战斗本能深入灵魂。
他甚至没有回头,反手就是一掌向后拍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能量四溢。
偷袭者虽被震退,可剑锋还是将姜破军的护体真罡撕开了一道细微的口子,在他后心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红的血液瞬间涌出,但立刻被炽热的高温蒸发,伤口处传来一阵灼痛和诡异的麻痹感。
姜破军猛地转头,看向那偷袭者。
只见数十丈外,一个身穿黑色道袍,与张宇也有七八分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的身影。
那人正手持一柄样式古朴的短剑,冷冷地注视着他。
这正是张宇另一具化身。
“花和尚,别他妈犯花痴了,赶紧动手。”
那黑衣道人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好嘞。”
那花和尚嘻嘻一笑,脸上的轻浮瞬间收敛了大半,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话音未落,两人身形同时动了!
花和尚身法灵动飘忽,看似步伐凌乱,却暗合某种玄妙轨迹。
他口中念念有词,却不是正经佛经,而是一些颠三倒四、引人发笑的俚俗小调。
但听在姜破军耳中,却让人莫名心烦意乱,气血浮动,连带着对天地灵气的感应都出现了些许滞涩。
黑衣道人则更为诡异,他仿佛能融入光线与阴影的缝隙,身形时隐时现,每一次出现,都必定是姜破军防御的薄弱点。
两人一明一暗,一扰一杀,配合竟然默契无比,仿佛心意相通。
而且他们使用的力量极为古怪,并非纯粹的武道真气。
而是一种姜破军从未见过的,混杂了部分武道气血、部分神魂念力、甚至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