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最毫无防备的时候。
引诱他再修无情道,然后亲手斩杀妻儿,屠尽妻族满门,以此明悟真正的无情大道。”
“哈哈哈哈哈。
好一个姜家,好一个剑宗,好一个无情大道。”
张灵云状若疯魔,血海因她的情绪而沸腾翻涌,
“我娘,她做错了什么?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女子,相信了那个突然出现在她生命里的男人。
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操持家务,将整颗心都给了他。”
“我弟弟,姜灵风,他才五岁。
他到死都不明白,那个他最崇拜、最依赖的爹爹,为什么会突然变得那么陌生,那么可怕。
他临死前,还在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问:‘爹爹,为什么?风儿做错了什么?’”
“还有我外公,我外婆,我舅舅,我张府上下七十三口仆役、护卫……他们做错了什么?”
“张府上下,连同附近街坊,总计一百七十三条活生生的人命。
那一夜,血流成河,惨叫震天。”
“姜无尘,我的好父亲。
他提着滴血的剑,眼神冰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看着满地他亲手制造的尸骸,看着我和娘亲躲在角落瑟瑟发抖,下手无情。’”
“那一百七十三条人命,在他眼里,在他姜家眼里,在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修行者眼里,算什么?
算他姜无尘无情大道上,几块微不足道的垫脚石吗?
算他姜家为了培养一个‘天才’,可以随意牺牲、随意碾死的蝼蚁吗?”
张灵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刀子,不仅剖开了当年的血淋淋的真相。
那不仅仅是张灵云的恨,更是原本那个平凡女子母亲,那个无辜孩童姜灵风,以及张家上下百余口惨死冤魂,积累上千年的滔天怨气。
“住口,孽障。”
姜老似乎被彻底激怒,或者是为了压下心中那丝动摇,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而冷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你懂什么?
妇孺之见,狭隘无知。
姜家子弟,身负天生剑体,乃是秉承天地气运而生的绝世天骄。
他们的使命,是追求至高剑道,是守护三千大州人族气运。
这是何等宏大的格局,何等沉重的责任,岂是你这被仇恨蒙蔽双眼的孽障所能理解?”
他盯着状若疯狂的姜玲,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