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还有机会。
张恒他心里一定还有我,只要张家大军一到,皇城必乱。
到时候……我只要找到他,诉说我被张宇和皇室逼迫的苦衷,以他对我的旧情,说不定……说不定我还能重回张家。
哪怕做个侍妾,也比现在强。
到时候,我定要亲眼看着张宇被千刀万剐。”
这个想法成了她在绝望中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于是,她没有像其他被驱逐者一样远走他乡,而是忍着羞辱和痛苦,躲藏在皇城门附近最混乱肮脏的角落。
她在等,等张家的大军兵临城下,等她认为唯一可能的翻身机会。
就在姜箩涵于泥泞中靠着对张宇的恨意和对张恒的扭曲期待艰难喘息时。
九天之上,一只神骏非凡,羽翼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飞行异兽正划破云层,以惊人的速度朝着魏国皇城方向疾驰。
异兽背上,一名白衣男子迎风而立,衣袂飘飘,面容俊朗,却罩着一层寒霜。
他手中,正轻轻摩挲着一截淡粉色的丝带。
此人,正是曾与姜箩涵有过一夜露水姻缘的秋若白。
他身后,一道如影子般沉默的黑影悄然出现,恭敬地递上一本以特殊皮革制成的册子。
“少主,这是门内动用所有力量,搜集到的关于医仙谷胡青璇的所有情报,包括她的喜好、习性、出行规律,以及她身具‘青木圣体’的详细确认信息。”
黑影的声音毫无起伏:
“门主有令,不惜一切代价,务必获得胡青璇的青睐。
若常规手段无效……可酌情用强,务必在其元阴未失之前,将其带回。”
秋若白接过册子,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与傲然:
“青木圣体……哼,不过是一种特殊体质罢了。
即便不借助青木圣体,我秋若白难道就无法羽化登天,踏足那无上之境了吗?”
他确实有骄傲的资本。
年纪轻轻,修为已至大宗师,是门中不世出的天才,被视为未来扛鼎之人。
然而,他更清楚青木圣体意味着什么。
男子突破大宗师,冲击更高层次的羽化之境时,若能获得其处子元阴,不仅能极大地中和突破时狂暴的能量冲击,提高成功率。
更能在未来修行中持续获得生生不息的生机滋养,潜力无穷。
这对于任何有志于攀登武道巅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