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疾驰而去。
显然是要去找正主张宇的麻烦。
自始至终,张灵玉的轿辇帘幕未动,她也未发一言。
轿后的五个黑袍人,更是如同泥塑木雕,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视若无睹。
张远锋扶起狼狈的儿子,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
他看着赤血门二人离去的方向,又望了望沉默的轿辇和那五个诡异的黑袍人,心中充满了不安与疑惑。
张宇这个名字,如今在他心中,已不仅仅是一个耻辱的“野种”,更成了一个可能将张家拖入万劫不复深渊的祸源。
而那位祸源本人,此刻正身处数百里外的天牢,面对风情万种的小姨刘欣悦的贴身伺候。
他愁眉苦脸地思考着,今晚这腰子,到底是保得住,还是保不住。
浑然不知,胡青璇的护花大军,已经陆续赶来。
更重要的是,这些护花使者,无不是皇子,就是圣子,都有护道者暗中保护。
他更不知道,视他为孽障的张九龄,已经替他背了一次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