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先天妖兽作为坐骑,其主人绝非等闲之辈。
“诸位莫慌,”
那青年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
“在下只是路过,想向诸位打听一下,东域魏国皇城,该往哪个方向走?”
他语气虽像是在问路,但那姿态和神情,却仿佛是在命令。
张九龄心中警铃大作,他催马上前几步,抱拳沉声道:“在下魏国永安侯张九龄,不知阁下高姓大名,打听我魏国皇城有何贵干?若是……”
他本想先客套一番,探探对方虚实,然而话未说完,就被那赤衣青年厉声打断。
“什么?你就是永安侯张九龄?”
青年眼中猛地爆发出骇人的杀意,死死盯住张九龄,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那张宇可是你儿子?”
张九龄一愣,没想到对方竟是冲着张宇来的。
虽然张宇并非他亲生血脉,但对外名义上确实是他儿子。
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正是犬子,不知……”
“好!好得很!”
青年怒极反笑:
“你儿子张宇,胆大包天,竟敢胁迫胡小姐给他为婢,简直罪该万死。
你这个当父亲的,也难逃教子无方之罪。”
话音未落,青年“锵”地一声拔出腰间血色长剑。
他身下赤磷血马长嘶一声,四蹄燃起血焰,带着恐怖的冲势,如同一道血色闪电,直扑张九龄!
剑光凌厉,杀意沸腾,赫然是先天高手全力出手。
这青年,正是来自距离东域较近的赤血域顶级宗门——赤血门的少主,也是胡青璇众多追求者中最为狂热的一个。
收到胡青璇那语焉不详,但明显充满委屈和求助意味的传讯后,他立刻带上护道长老,杀奔东域魏国而来。
在他想来,胡青璇定是受了大委屈,被那什么张宇强迫为婢,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必须用鲜血来洗刷。
张九龄又惊又怒,同时也莫名其妙。
张宇胁迫胡小姐为婢?
哪个胡小姐?
他怎么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
但对方杀招已至,不容他多想。
张九龄是先天初期修为,在这东域已算高手。
可赤血域武道昌盛,灵气浓郁,武者普遍天赋更强,修炼更快。
这青年虽同样只是先天,但看其气势和出手威能,分明已接近先天中期,战力远超同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