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内,张宇费了好一番口舌,才勉强安抚了幽怨得像个受气小媳妇的萧玄。
“张小友,”
心境平复后,萧玄忽然开口:
“老夫看你……似乎并非不愿追击,而是……身不由己?
或者说,被某种……限制所困,才无法离开这天牢?”
张宇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老家伙,果然是人老成精,这么快就察觉到了异常。
不等张宇解释,萧玄已经自行脑补,脸上露出我懂了的恍然大悟表情。
他用上了传音入密的手段,声音直接在张宇脑海中响起:
“是了。
老夫早年也曾听闻一些远古秘闻,据说某些转世重修的大能,在解封前世修为的关键时期,往往会受到某些特殊规则或自身道果的制约。
张小友,你莫非正是因为如此,才不得不滞留在这天牢之中?”
张宇听得一愣,随即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这萧玄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得可以,连理由都替他想好了。
不过……这个误会简直完美,省了他无数口舌去解释什么。
于是,张宇顺势而为,一脸高深莫测的传音回道:
“萧老果然见识广博。
此事……牵扯甚大,涉及因果,晚辈不便多言。
前辈只需知道,晚辈确有些许不便,需在此地逗留一段时日。”
他没有直接承认,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默认了萧玄的猜测。
“懂,老夫懂。”
萧玄闻言,眼中精光大盛,仿佛窥见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接下来,天牢内的善后事宜迅速展开。
四大军侯在萧玄和张宇的友好注视下,很识时务地选择了投降,表示愿意戴罪立功,听从皇室调遣。
然而,平静只是表面。
很快,探子送来了令人心悸的消息。
皇帝萧正风向萧玄和张宇汇报道:
“老祖,张先生。
据可靠线报,永安侯张九龄,及其父张远锋,最多五日,便可兵临京师城下。
而且……传闻中拜入东青山的那位张家大小姐张灵玉,已经与他们汇合,并且……带了两位东青山的宗师同行。”
“两位东青山宗师?”
萧玄倒吸一口凉气,刚刚恢复一点的脸色又白了三分。
一个剑无为加一个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