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在宗师威压下瑟瑟发抖、皇室不得不妥协的画面。
张恒和张婉宁也同样激动得浑身发抖,劫后余生的狂喜几乎淹没了他们。
他们看向秦雪华,又看向秦国公一行人,眼中充满了期盼。
不过,他们心里清楚。
像慧尘大师和剑无为这等人物,绝不可能单纯为了替张家“讨公道”或“主持正义”而来,更不可能为了他们这几个小辈与皇室彻底撕破脸。
秦震能请动他们出面,多半是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或者涉及某些不为人知的交易、承诺。
很可能只是请他们出手一次,或是在关键时刻表态施压。
所以,尽管心中兴奋激动,他们却不敢再如之前那般嚣张跋扈。
他们明白,此刻最好的姿态就是示弱,激发同情,将主动权交给两位宗师和秦国公。
整个天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有秦国公一行人沉稳的脚步声,如同踩在每个人的心弦上。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对着萧正风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臣子礼,声音洪亮而沉稳:
“老臣秦震,携西平侯、镇北侯、东亭侯、安南侯,并冒昧恳请慧尘大师、剑无为大侠同行,拜见陛下。
惊扰圣驾,伏乞陛下恕罪。”
他姿态放得很低,但“携两位宗师同行”这个事实本身,就是最重的筹码。
萧正风没有立刻回应秦震的拜见。
他的目光越过了秦震,直接落在了慧尘大师和剑无为身上,沉声开口:
“慧尘大师,剑无为大侠,二位乃是方外高人,武道泰斗,不知今日联袂驾临这天牢之地,所为何事?”
他没有提秦震,也没有提四位君侯,直接将焦点对准了两位宗师。
剑无为闻言,抬眼瞥了萧正风一下,冷冰冰道:
“倒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听说萧家仗着势大,欺负人家张家孤儿寡母,行事不太讲究。
我剑某人闲来无事,又好管闲事,就拉着慧尘老和尚过来‘见识见识’。”
敌意!
毫不掩饰的敌意!
皇室众人,包括萧正风在内,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他们预想过两位宗师可能是被请来施压的,但绝没想到剑无为会如此直接、如此不留情面地表明立场。
而且他一开口就是如此重的指控——“仗势欺人”、“欺负孤儿寡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