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宇的话,秦雪华等人彻底蔫了,不知该如何反驳。
她们不得不承认,之前侯府的风光,确实是张宇带来了,而她们对张宇的各种伤害也是实打实的。
姜萝涵听到此处,知道张宇对张家人矛盾已经无法化解,主动站出来撇清关系:“宇哥哥,不关我的事。”
“是张恒,是他让人下的死手。
我劝过他的,我真的劝过他的,可他不听啊,他非要一意孤行。
我……我是无辜的。”
她声泪俱下,演技逼真,将所有的责任一股脑地推给了张恒,仿佛自己只是个无力阻止的弱女子。
“你……你个贱人。”
张恒本就处于崩溃边缘,被姜萝涵这突如其来的背刺气得目眦欲裂。
哪怕姜萝涵说的是实话,此刻也成了点燃他怒火的导火索。
他怨毒地盯着姜萝涵,恨不得扑上去将她撕碎。
“你才贱人,你们全家都贱人。”
姜萝涵此刻也豁出去了。
她尖声回骂,句句如刀,直戳张恒的痛处:
“天天夸口自己多厉害,是永安侯,是未来的朝廷栋梁。
结果呢?
没几天就把好好一个侯府搞垮了,你可真厉害。”
她越骂越激动,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积攒的怨气、恐惧和悔恨全部倾泻出来,也将自己择得更干净:
“今天我才知道,以前侯府的风光,肯定都是宇哥哥在背后默默支持的功劳。
你们就是一群趴在宇哥哥身上吸血的寄生虫。
没有宇哥哥,你们什么都不是。”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不仅狠狠捅在张恒心上,也刺得秦雪华和张婉宁心头剧痛,脸色惨白如纸。
她们虽然怨恨张恒连累全家,也隐约怀疑过侯府曾经的顺遂可能与张宇有关,但被姜萝涵如此赤裸裸、恶毒地当面揭穿,依旧是难以承受的羞辱和打击。
“你……你胡说八道。”
秦雪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萝涵,厉声道:
“姜萝涵,你还有脸说?
当初在侯府,你是如何欺辱宇儿的?
又是如何勾搭恒儿的,这一桩桩一件件,还需要我明说吗?”
张婉宁也反应过来,立刻附和母亲,尖声道:
“姜萝涵,你最不是东西。
当初你看张宇……看大哥不受宠,而且天赋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