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想怎样’吧?
真够可以的。”
她看向张宇的目光,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同情。
难怪这家伙性子这么冷,在这种家人身边长大,没长歪成变态都算心志坚定了。
“没死?”
张宇仿佛被这句无耻之言彻底点燃了压抑的怒火。
他猛地踏前一步,周身气息勃发,虽未刻意压迫,但那瞬间爆发的冰冷怒意让所有人心中一凛
“若非齐王殿下及感到,若非皇室侍卫反应迅疾,拼死将他们从你那些如狼似虎的恶仆手中抢出,他们现在已经是两具冰冷的尸体。”
他目光如电,射向眼神躲闪的张恒:
“而且,你们下的可是死手,招招致命,不留余地。
若非救治及时,他们即便不死,也是终身残废,生不如死。
张婉宁,你告诉我,这叫‘没死就别计较’?
若是今日躺在那里的是你张婉宁,是你母亲秦雪华,你们还能说出这种话吗?”
秦雪华、张婉宁被张宇凌厉的气势和诘问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张恒眼看张宇揪着不放,心中又急又怕。
那股熟悉的、对张宇的嫉恨和蔑视再次涌上心头,他口不择言地怒骂道:
“你神气什么?
张宇,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你不过是靠着当初掌管侯府产业时中饱私囊,偷偷积攒了本钱,又拿着我们张家的钱去巴结皇室,才有了今天。
你就是个吃里扒外、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秦雪华和张婉宁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连忙附和:“对,定然是如此。否则你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废物,哪来的本钱和门路?”
“哈哈哈哈哈……”
张宇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讽刺与悲凉。
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旁边的靖王、齐王等人。
靖王脸色早已沉了下来,闻言更是冷笑一声,开口道:
“哦?
照你张恒所说……哦不,照你们这三位的意思,我大魏皇室,竟是如此廉价?
只需些许金银巴结,便能让我等皇子,让丹会杜会长,甚至让陛下都对张公子另眼相看,乃至……上赶着讨好?
呵,你们这是在羞辱张公子,还是在羞辱我大魏皇室,羞辱在场的每一位?!”
齐王也淡淡道:
“本王今日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