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心中那点因为张宇“发达”而产生的复杂情绪,迅速被愤怒和不平所取代。
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拿着我们张家的钱,给自己铺路,现在还有脸来对付我们?
若不是顾忌张宇如今的身份和周围虎视眈眈的侍卫、皇子,秦雪华几乎要冲上去质问。
张婉宁心中也是咯噔一下,随即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甘。
好你个张宇!
原来以前在侯府装得那么老实巴交,唯唯诺诺,背地里却偷了家里这么多钱,给自己买通了这么多关系!
难怪你能巴结上皇室,原来是用我们张家的钱,真是个阴险小人!。
她看向张宇的眼神,也少了几分恐惧,多了几分鄙夷和愤恨。
他们一家三口,竟然在这生死关头,迅速用他们那狭隘的思维,将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切,合理解释为张宇蛀空侯府、中饱私囊、巴结权贵”的结果。
仿佛这样一想,张宇如今的成就就不再那么高不可攀,他们此刻的狼狈也不再那么难以接受,甚至……他们还成了受害者。
而张宇则成了忘恩负义、窃家致富的白眼狼。
这种荒诞的自我安慰和倒打一耙,让他们在面对张宇那冰冷的目光时,腰杆似乎都挺直了一些。
她们眼神中也重新带上了那种熟悉的、混合着嫉妒、不满和“我们是你长辈/亲人,你就该让着我们”的理直气壮。
姜萝涵在一旁看着这荒唐的一幕,心中冷笑连连,同时也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蠢货,到了这个时候,还认不清形势,还在用那套可笑的家族伦常和自以为是的算计去揣度张宇?
你们难道没看见那些皇子、那位丹会会长,对他是什么态度吗?
那是巴结权贵就能换来的吗?
她忽然觉得,跟这样一群蠢货绑在一起,真是自己最大的不幸。
大厅内,张宇将秦雪华一家三口那迅速变化的脸色和眼神尽收眼底。
他们的心思,几乎写在脸上。
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也有些可悲。
这就是原身曾经以为的血脉至亲。
他缓缓地、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仿佛在甩掉什么微不足道的灰尘。
然后,他抬起了眼,目光平静地看向秦雪华,声音依旧没有太大起伏,却带着一种让秦雪华心头骤然一紧的冰冷:
“误会?到此为止?”
他顿了顿,嘴角似乎勾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