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一时间,屈辱、不甘、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张宇那神乎其技医术的好奇与隐约的服气,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杜均终于不再望天,他叹了口气,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外孙女的肩膀,语气复杂:
“旋儿,赌约是你自己立的。
张小友……说的也不无道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日之败,对你而言,未必是坏事。
是信守承诺,还是……你自己决定吧,外公不逼你。”
杜均的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
胡青旋娇躯剧颤,猛地抬起头,眼眶已经泛红,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死死瞪着张宇,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但最终,那满腔的怒火和不甘,化作了一声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的回答:
“好,我……我愿赌服输。
婢女就婢女,但你别想我真的对你卑躬屈膝,我……我只做分内之事。”
她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然后猛地扭过头,肩膀微微抽动,显然是在强忍泪水。
张宇看着她这副委屈倔强的模样,心中并无多少怜悯。
这丫头心高气傲,目中无人,今日不给她个深刻教训,以后指不定惹出什么祸端。
让她当几天婢女,磨磨性子,顺便……嗯,确实能解决天牢里某些服务人员工作态度不端正的问题。
“可以。”
张宇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她只做分内之事的声明。
随即话锋一转,张宇指着地上的李大刚和墨翟:
“在那之前,你先把你分内之事做好。
他们二人虽已无性命之忧,但体内身体仍旧虚弱,经脉也需要温养。
你既精通医术,便由你负责他们后续的汤药调理和伤势观察,每日向我汇报情况。
这,也是婢女分内之事吧?”
胡青旋猛地回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张宇。
让她这个婢女,去给两个刚刚被她判了死刑的“下人”调理伤势?
这……这简直是……
但看着张宇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再看看外公那默许的神情,她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最终,她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
随后她诡异一笑,道:“张宇,你最好希望自己八字够硬。”
一场风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