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腐败生活。
此刻他斜倚在铺着软垫的石榻上,心中感慨:怪不得那么多革命先辈没倒在敌人的枪炮下,却倒在了糖衣炮弹里……这腐蚀力,确实顶不住啊。
“萧云,萧胜,你们两个,给我出来。”
突然,瑞王极为严肃的声音响起。
萧云和萧胜动作一僵,脸上谄媚的笑容像被冻住了一样,缓缓转头看向门口。
两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以为哪里做错了,忧心忡忡的走了出去。
然而,他们刚走出牢门,还没站稳,就见刚才还一脸严肃的瑞王,脸色骤然一变。
如同春风化雪,阴转多云再转晴!
瑞王脸上瞬间堆起了和萧云萧胜刚才如出一辙热情的笑容,那变脸速度之快,让萧云萧胜都愣住了。
只见瑞王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到张宇面前,语气亲切得能掐出水来:
“哎呀,侄女婿啊,让你见笑了。
这两个臭小子,毛手毛脚的,年纪轻不懂事,哪里会伺候人?
粗手粗脚的,别怠慢了你。”
他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接过了萧云还没来得及收走的茶壶。
只见他手腕一翻,也不知从哪又变出一个更精致玉杯,亲手给张宇斟了一杯茶,双手奉上:
“来,尝尝这个,这是父皇去年赏我的‘千年云雾茶心’,一共就得了二两,我一直没舍得喝!”
张宇:“……”
萧云和萧胜在一旁脸都绿了!
合着你刚才板着脸把我们叫出来,是嫌我们碍事,要亲自下场献殷勤?
你的节操呢?
你的王爷威严呢?
你刚才那副严肃的样子是演给谁看的?
瑞王仿佛没看到两人幽怨的眼神,继续对着张宇,用一副“自己人”的口吻,压低声音道:
“侄女婿啊,有个事得跟你说一下。
你两个手下,李大刚和墨翟,在商会那边,被永安侯府那群不长眼的给刁难了。
不过你放心,我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派了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兄弟带人赶过去了。
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务必保证李掌柜和墨先生的安全。”
好吧,这是瑞王明知自己修为最弱,即便赶到商会,也抢不着功劳了。
于是他另辟蹊径,直接跑到张宇这里来邀功,并以救援总指挥自居。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