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沉重的铁链“咔哒”一声锁死在手腕上,那陌生而屈辱的触感让秦雪华浑身一颤,也让张恒等人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侥幸。
他们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荒诞与难以置信。
高高在上的侯府主母、未来的侯爷,竟然真的被当众上了枷锁,成了阶下囚?
秦雪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剧变当前,惊慌失措毫无用处。
然而,一旁的张婉宁却完全无法接受这从天而降的羞辱与恐惧。
她从小被娇宠长大的侯府千金,何曾受过这等对待?
当那粗糙冰冷的枷锁触碰到她细嫩肌肤时,她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般尖叫起来,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甩开侍卫的手,语无伦次地嘶喊:
“放开我,你们这些卑贱的东西。
我爹是永安侯,掌管北疆十万边军。
我外公是是当朝国公,你们敢动我一根头发,我爹我外公绝不会放过你们。”
这是她过去无往不利的护身符,是她横行京城的最大底气。
以往只要她喊出这些名头,无论对方是权贵子弟还是衙门官吏,无不色变退让,就连一些皇室宗亲也要给她三分薄面。
但这一次,她彻底失望了。
齐王萧景琰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眼神如同看一个吵闹的蝼蚁。
按住她的两名玄甲卫,仿佛没听见她的威胁,动作没有丝毫迟滞,反而更加用力。
一人反拧她的手臂,另一人毫不怜香惜玉地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腰,将她狠狠按趴在地上。
粗糙的地面摩擦着她娇嫩的脸颊,沉重的木枷“哐当”一声套上了她的脖颈,将她所有不甘的尖叫都压成了呜咽。
“啊——!你们……唔!”
张婉宁从未受过如此粗暴对待,疼痛和极致的屈辱让她几乎晕厥。
张恒看到妹妹受辱,血冲头顶,也疯狂挣扎起来:“住手,放开我妹妹,你们……啊!”
他话未说完,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带着劲风,再次狠狠扇在了他本就红肿不堪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力道十足。
正是靖王萧惊风。
他打完还甩了甩手,骂道:
“吵什么吵?
再聒噪,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满嘴牙都敲下来,让你去天牢里喝稀的。”
这一巴掌彻底把张恒打懵了,也打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