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张恒和张婉宁阴沉着脸不说话,她们对张宇意见很大,不想参与这个话题。
就在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如何利用姜萝涵这枚棋子,重新套牢张宇时。
这时,张清月传讯玉牌突然闪烁。
“母亲。”
张清月行了一礼,语气急促,“我就读的文华国书院刚刚来信,说有急事,让我立刻返回书院。”
宇文华国书院在东域八国地位超然,以文立道,以儒治国。
张清月能在那里就读,本是侯府荣光,此刻却成了不得不走的理由。
秦雪华皱眉:“这么急?不能晚几日?”
侯府正值多事之秋,她本能地希望子女都在身边。
张清月摇头:“信上说得很严厉,违者可能被逐出书院。女儿…不敢不从。”
张恒摆摆手,道:“去吧去吧,书院的事要紧。家里的事,有我们。”
他此刻心烦意乱,觉得三姐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张清月如蒙大赦,连忙告退,简单收拾行装便匆匆离开了侯府。
张清月一走,厅内几人继续刚才的话题,只是气氛更加沉闷。
少了张清月,感觉侯府更加人丁凋零,风雨飘摇。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
“夫人,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侯府管事匆忙赶来。
“慌什么,成何体统/”
张恒正烦着,见状厉声呵斥,“说,什么事?”
那管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带着哭腔道:“是…是城西的货站,,出大事了。”
“什么?”厅内几人霍然起身,脸色剧变。
货站!
张家仅次于炼丹坊的第二大经济支柱。
虽然不像炼丹房那样日进斗金,利润惊人。
但货站连通南北货商,便宜接收四面八方运来的奇珍异物,然后高价卖出,每月稳定也有数万两白银的净收入。
这可是侯府日常开销、人情往来、以及培养私兵等重要支出的主要来源。
更是之前填补炼丹房窟窿时最重要的输血渠道。
“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秦雪华的声音都尖利起来,手指紧紧抓住椅背。
管事喘着粗气,快速说道:
“从今早起,所有跟我们长期合作,供应各地奇珍异物、药材皮毛的大货商,像约好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