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啊……”
张宇感觉自己的脑仁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仿佛在看一个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怪物。
这女人脑子是有天坑吧?
居然这么自恋。
“是我说得不够清楚,还是她选择性失聪?”
张宇看着姜萝涵那副我早已看穿你的得意表情,只觉得一阵无力感袭来
“难道真的是我以前舔得太狠了,把她的脑回路给舔变异了?”
张宇简直快要疯了
他活了两辈子,就没见过这么自我感觉良好的人。
“行,你牛逼,你逻辑无敌。”
张宇只能再次咬牙道:“姜萝涵,我再说一遍,我和侯府已经恩断义绝。我和你也已经退婚,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姜萝涵再次冷笑:“我也说过,不要在和我玩这种低级把戏,这毫无意义。”
她非但没有被张宇的决绝言语吓退,反而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这不过是张宇在玩一种更高级的欲擒故纵罢了。
他越是表现得冷漠、决绝,就越证明他放不下,越想引起自己的注意和后悔。
“既然你想玩……”
姜萝涵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和掌控感的笑容:
“那我就陪你玩个够,等你发现这一招对我根本没用,黔驴技穷的时候,自然会回来求我。”
说完,她故意用最优雅的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不懂事的男人。
她走得极慢,裙裾微摆,腰肢轻扭,每一步都像是在等待。
等待身后传来张宇压抑不住的、后悔的呼喊;
等待他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冲上来拉住她的衣袖,卑微地祈求她的原谅和停留。
一步,两步,三步……
预想中的挽留和哭求并没有出现。
身后一片寂静,只有天牢深处不知何处传来的滴水声,清晰得让人心慌。
姜萝涵完美的背影微微僵了一下。
怎么可能?
他……他竟然真的没有叫住我?
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像细小的冰锥,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她膨胀的自信。
难道……他真的彻底放弃了?
不再像以前那样毫无底线地跪舔她了?
这个念头让她心底猛地一沉。
这一刻她有点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