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废物。”
他对张宇的偏见根深蒂固,任何问题,第一反应就是张宇无能、懦弱。
张九龄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充满了失望和不屑:
“是啊,他也就这点出息了。为了个女人,为了讨好母亲和弟弟,连正事都能耽搁。”
他越想越气,觉得张宇辜负了他的“期望”。
他所谓的期望,不过是希望张宇能像个提款机一样,源源不断地为北疆输血,还不能有任何怨言,不能出任何差错。
这时,军需官颤在此开口道:
“是京城那边……那边传来消息,大公子他……被判入刑部天牢,五十年。
所以补给……彻底断了。”
“什么?”
张九龄猛地站起身,有些意外。
“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他破口大骂,声音震得帐篷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关心的不是张宇为何入狱,不是张宇在狱中会遭受什么,而是——补给断了。
“他竟然把自己弄进了天牢?
他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这个蠢货,废物。”
张九鸣也是脸色剧变,沉声道:
“大哥,此事蹊跷。
张宇虽然不成器,但也不至于如此糊涂。
他入狱的时间点如此巧合,会不会是……皇室察觉到了什么?
这是不是皇室在故意针对我们,借张宇之事,断了我们的补给命脉?”
张九龄闻言,心中一凛,怒火稍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寒意。
他这些年拥兵自重,确实有养寇自重之嫌,皇室对此早已不满,屡次克扣军饷。
张宇的暗中补给,是他维持军力的最大依仗。
如今这依仗断了……
“不会……”
张九龄强行镇定下来,摇了摇头,“此事做得隐秘,皇室应该查不到张宇头上。定是这逆子自己惹出的祸端,连累了北疆。”
他烦躁地在帐内踱步,心中对张宇的厌恶达到了顶点。
“不行,北疆军务紧急,赵国虎视眈眈。若是没有补给,大军撑不了多久。”
张九龄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要亲自回京一趟,我倒要看看,这逆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若是他敢误我侯府大事,我饶不了他。”
“大哥,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