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内,萧云迷茫的望向萧胜,又瞥了瞥离开的张恒等人。
意思很明显,这家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萧胜完美的接受了萧云的意思,无奈的耸了耸肩,这一点他和萧云的意见相同,张家人脑子有坑。
与此同时,皇室宗人府禁地。
通过悬浮在半空的光幕,皇帝萧正山、老祖宗萧玄、杜均,以及一众皇室核心成员,也全程目睹了张家人在天牢里那场令人瞠目结舌的“表演”。
整个大殿内,一片死寂。
饶是这些皇室大佬们见惯了风浪,看透了人心险恶,此刻也被张家人的无耻和愚蠢给深深地震撼了。
“这……”
良久,老祖宗萧玄抬起手,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画了个圈,问出了和萧云一样的问题:
“这家人……脑子是不是不好使?”
他活了快一百五十岁,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但像张家人这样,把个绝世神人往外推,还恨不得踩上几脚,真是头一回见。
这已经不是“偏心”能解释的了,这简直就是……脑子被驴踢了,而且是被踢了无数脚。
杜均站在一旁,闻言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杜某与张小友相交,也曾略闻其家中之事。
每每问及,张小友总是……笑而不语,神色淡然。
其中缘由,确实让人琢磨不透。”
作为一个外人,他不好对张家家事多嘴。
皇帝萧正山也是神色复杂,缓缓道:“朕倒也听说过永安侯府偏心小儿子之事,却没想到……竟到了如此令人发指的地步。”
“陛下,老祖宗。”
这时,负责皇室情报的宗人府官员,躬身道,“关于永安侯府之事,微臣……倒是想起一桩陈年旧事,或许……与此有些关联。”
“说来听听。”萧正山目光一闪。
那官员整理了一下思绪,低声道:“此事……可能与二十多年前,东盛国三皇子盛云堂有关。”
“东盛国三皇子盛云堂?”
萧正山闻言,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风华绝代的奇男子,皱眉问:“你是说……当年那个来我魏国游历,闹得满城风雨的东盛国三皇子?”
“正是。”
官员点头,道:
“当年,秦国公独女秦雪华,与那盛云堂……曾有过一段颇为密切的过往,京城皆知。
后来,盛云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