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装病,让我替他试吃含有剧毒的药引。我腹痛如绞,在床上打滚三天三夜,你们可曾为我请过一次大夫?”
“张恒与人争斗,你们毫不犹豫地将我推出去顶罪,让我在这天牢里烂掉,你们可曾有过一丝愧疚?”
张宇一字一句,将原身记忆中和自己这三年来所受的委屈,一桩桩、一件件,清晰地说了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剖开了张家人虚伪、自私、冷酷的真面目。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次不是想要我的命?
你们凭什么要我原谅?
凭什么觉得两句轻飘飘的好话,就能让我继续为你们当牛做马?”
张宇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带着无尽的愤恨和质问,回荡在死寂的牢区。
秦雪华和张婉宁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些事情,她们当然记得。
但在她们心里,这些不过是为了“大局”而做出的“必要牺牲”,或者是张宇“身为长子应该做的”。
她们从未真正放在心上,更别提愧疚了。
“张宇,那你太小气了。”
秦雪华被戳中了痛处,不仅没有丝毫悔意,反而一脸不满地指责道,“这些事都过去了,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还耿耿于怀,斤斤计较?”
“过去了?”
张宇气极反笑,眼中寒光闪烁:
“那事我命大,不然不知死了几回了。
对你们来说,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对我而言,是可是生死攸关。
你们居然说我小气?
说我斤斤计较?”
“你不是没死吗?”
张婉宁在一旁尖声叫嚣,语气理所当然得令人发指:
“既然没死,那就是没事。
现在居然拿这些陈年旧事来装什么可怜,有意思吗?”
“好一个‘不是没死吗’。”
张宇看着张婉宁那副理所当然、毫无人性的嘴脸。
他心中的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幻想彻底破灭,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冰冷和决绝。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张宇缓缓闭上眼,不再看她们。
“张宇,你别给脸不要脸。”
秦雪华见张宇油盐不进,彻底撕破了脸,厉声喝道:
“离了你,侯府照样转。
你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