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寒而栗。
这是何等深沉的心机?
何等高明的伪装?
竟然骗过了侯府上下,骗过了整个京城的耳目,甚至……骗过了他们皇室的情报系统!
“好一个张宇……好一个‘侯府弃子’……”
萧玄看着光幕中那个依旧平静的青年,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忌惮和……一丝莫名的恐惧,
“隐忍三年,一鸣惊人。这份心性,这份手段……此子,太可怕了。”
大殿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在消化着这个颠覆性的、令人恐惧的事实。
“那……那现在怎么办?”
萧正山看向萧玄,声音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惶恐。
皇室宗人府,大殿内。
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萧玄这位皇室擎天柱的犹豫不决,更让众人心头压上了一块巨石。
就在这时,杜均看着老友萧玄那紧锁的眉头和凝重的神色,忽然轻笑一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老友,不必如此慌张。”
杜均的声音带着一丝安抚和笃定:
“我与这位张小友,也算有过几次交集。
此子并非穷凶极恶之辈,他今日如此大动干戈,定有缘由,说不定有什么误会。”
萧玄闻言,目光微闪,看向杜均:“杜老弟,你确定?”
“不敢说十成把握,但也有七八分。”
杜均自信地点点头,“让我来问问他”
说着,杜均不再犹豫,上前一步。、
他对着那悬浮的光幕,朗声开口:
“张小友,你这闹出这么大动静,是想拆了这刑部天牢,还是想把萧老头这皇室宗人府也给掀了?
你看把萧老头给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有什么事,好好说,不用大动干戈。”
天牢内,靖王、萧凤华等人听到杜均这番话,都是一愣。
更加确定张宇和杜均关系不一般,这说话语气太随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