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宗人府,禁地深处。
此地平日里庄严肃穆,非重大祭祀或国难当头,极少开启。
然而此刻,这片象征着萧氏皇族最高权力和底蕴的禁地,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外围区域,许多年轻一代的皇室子弟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脸上写满了惊疑和不安,低声议论着。
“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连几位常年闭关的叔祖、伯祖都被惊动了?”
“不知道啊,我刚在教坊司听曲呢,就被紧急传令召回来了”
“看这阵仗,怕不是有敌国大军压境了吧?”
“不可能,边境若有战事,兵部早就炸锅了≈34;
而在禁地核心区域,气氛则凝重得让人窒息。
这里汇聚的,全是皇室真正的高层和底蕴。
一位位须发皆白,气息渊深如海的老者,或坐或立,每一位身上都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和强大的修为波动。
他们中,有退隐多年的亲王、郡王,有掌管宗人府、太庙的宗老,更有几位是皇室的定海神针,常年闭关冲击更高境界的武道宿老。
即便是当今魏国皇帝萧正山亲临,在这些辈分极高的老祖宗面前,也得执晚辈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然而此刻,这些跺跺脚魏国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们,脸上却罕见地露出了凝重,甚至是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查清楚了?”
“事情确凿吗?”
一位身穿紫色蟠龙袍,面容古朴的老者,当今的皇叔萧同沉声问道。
“回禀皇叔祖,千真万确。”
一名负责掌管皇室阵法中枢的中年官员跪伏在地,声音颤抖:
“就在半个时辰前,天牢防御大阵的‘坤’位区域,控制权被人……强行夺走。
对方手段极其高明,对阵法脉络的理解……简直……简直匪夷所思。
我们坐镇中枢的三位供奉联手,试图夺回控制权,却……却连对方的防御都未能攻破,反而……反而神识受创。”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什么?!”
紫袍老者猛地站起身,眼中精光爆射:
“天牢大阵,乃我萧氏立国之本之一,历经数百年加固完善,可困宗师。
控制中枢更是有重重禁制保护,怎会被人轻易夺去控制权?
莫非是……他国阵法宗师潜入京城?”
“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