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小、无力、绝望!
“噗通!”
一声沉闷却无比清晰的响声,在死寂的牢区回荡。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如同见了鬼一般的目光注视下。
瑞王世子萧云,这位在京城不可一世的皇孙,竟真的重重跪倒在了冰冷肮脏的石板地上。
膝盖与地面撞击的疼痛,远不及他心中那如同海啸般袭来的屈辱、惊骇和难以置信。
“你怎么敢……?”
萧云猛地抬起头,双眼因极致的震惊、愤怒和屈辱而布满血丝。
他怎么敢?
我是皇孙。是瑞王世子,是这魏国最尊贵的人之一。
他一个下贱的囚犯,一个侯府的弃子,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在皇城,在天子脚下,如此羞辱皇室血脉?
他不要命了吗?
他不怕诛九族吗?
萧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怎么可能”、“他怎么敢”这几个字在疯狂回荡。
他所有的优越感、所有的自信、所有的依仗,在这一跪之下,被砸得粉碎!
萧胜也彻底懵了,张着嘴,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虽然纨绔,虽然和萧云是死对头,但也深知皇室的威严不容侵犯。
让一位得宠的皇孙当众下跪,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冲突了,这是在打整个皇室的脸,是在向皇权宣战。
张宇……他疯了吗?
就算他有杜会长做靠山,就算他有些神秘手段,可这事关皇室颜面,杜会长也未必保得住他啊。
周围的囚犯和狱卒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面如土色,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裆里。
他们看到了什么?
瑞王世子给一个囚犯下跪?
这简直是捅破天了。
这事要是传出去,整个京城都要地震,他们这些在场的人,甚至有可能被灭口?!
“疯了……疯了……这张宇一定是疯了……”有囚犯低声喃喃,声音颤抖。
“这下完了……瑞王府和皇室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狱卒们两股战战,已经开始思考怎么撇清关系,或者赶紧跑路了。
牢区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萧云粗重的喘息声和因为极度屈辱而牙齿打颤的声音。
张宇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地落在死死瞪着他的萧云身上。
那眼神

